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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近几年老赖多了

2019-09-27 16:44 - 查看:
刘立荣一把赌局输掉金立,欠款2亿未偿还,进入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;ofo一地鸡毛、悲惨收场,公司一面欠着上千万用户的押金未还,一面又拖欠供应商巨额款项,戴威因此被列入老

  刘立荣一把赌局输掉金立,欠款2亿未偿还,进入法院“失信被执行人名单”;ofo一地鸡毛、悲惨收场,公司一面欠着上千万用户的押金未还,一面又拖欠供应商巨额款项,戴威因此被列入“老赖”名单;同为共享经济的参与者,途歌出行创始人王利峰也和戴威“殊途同归”。据法院审判信息网显示,仅9月当月,关于途歌的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判决书就多达44起。

  最惨的还属冯鑫,据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披露,截至2019年7月29日,冯鑫的暴风集团新增53条失信被执行人信息,仅7月份,暴风便28次沦为“老赖”。

  而除互联网行业外,房地产也成了“老赖”的集结地,千亿地产的曾永生、远太集团的林文侨、南安泛华投资的陈景红等“地产大佬”,均出现在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的“失信被执行人名单”中。

  从去年发博被威胁人生安全,到现在有人造谣在杭州被警察抓走,史玉柱最近诸事缠身、颇为苦恼,自称不敢在美国喝酒。当然,上百亿收购案悬而未决、P2P暴雷牵扯其中、巨人网络主营业务不景气,他确实该烦恼,不过比起二十多年前身负巨额欠款,走投无路、遭人嘲讽,现在的他底气十足。

  1997年,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史玉柱会成为老赖。70层的巨人大厦没盖起来,却拖垮了巨人公司的资金链,

  两年前,史玉柱还是福布斯排名第八的大陆富豪,两年后,他瞬间成为国内“首负”和“最著名的失败者”,他的爱车被债权人拖走,上个电视被观众一顿劈头盖脸地痛骂。而史玉柱只回了一句:三年后,我一定还钱。

  巨人公司在那段时间一直未申请破产,史玉柱对外称,破产很容易的,但这样对老百姓非常不公平,还的钱特别少。直至2001年,他在上海报纸刊登广告,宣布向当年巨人大厦的债主们还款,成功了清债务。

  尽管这场还钱风波被他炒得人尽皆知,而且也没能掩盖住外界对脑白金过度营销的质疑,但对曾经的债权人来讲,史玉柱这种做法还算仁至义尽。假如他本来就不想还这个钱,当时的法规环境下,他可以找出很多合法的不还钱的理由。

  比起史玉柱的2.5亿,郭家学48亿的债务曾让其一度准备自杀。2006年的一个下午,他先后给领导、父母兄弟和孩子写信,决定太阳落山的时候从办公室的窗户跳下,幸而被赶来的胞弟和下属劝下,这件事成了债务危机后媒体争相报道的又一头条。

  没法死的郭家学开始思考如何负债生存,他和史玉柱一样,也拒绝了破产清算的主意,他怕“未来整个市场对我们不信任”,决心还债。

  从2006年年底开始,郭家学陆续变卖东盛旗下资产,以此清偿上市公司共6.4亿元的债务;2007年初,东盛集团又将包括山西广誉远在内的优质资产注入上市公司,以资抵债共8.13亿元。而对高达9.5亿元的对外担保负债,他亲手割舍了自己一手打造的明星产品白加黑。

  史玉柱和郭家学能够东山再起,一定程度上与他们危难时刻坚持维护住商业信誉有关,这是一场沉重的赌博,可能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“老赖”的“自我修养”。

  债务的沉重不是每个人都能背得起,史玉柱和郭家学东山再起的传奇固然起到了一定的正面作用,可近几年老赖多了,老赖身上的债务也是“虱子多了不怕痒”。而且逼急了多讲讲理想和情怀,说不定还能赚取一把同情的眼泪,所以,真正去还钱的简直少之又少。

  2017年7月17日,北京博瑞豪庭酒店的临时股东大会上,成群结队的讨债者高举横幅、群情激奋,喊道:乐视还钱,贾跃亭还钱,刺耳的声音一波盖过一波。可是贾跃亭是听不到了,早在前几日,他就以FF融资事宜为由飞往美国,独留白衣骑士孙宏斌一人面对炮火。

  年底,北京证监局做了最后期限,他没有回来,让甘薇代为处理债务,又一年过去,他还是归期未知。两年又两个月之后,贾跃亭何时回国成了互联网圈最大的悬念。时至今日,国内的投资人和债权人也渐渐认清了一个事实:只要贾跃亭不回国,国内的舆论和法律就拿他没办法,而且他在美国造车、融资,蹦跶得更欢了,依旧没人能动他。

  但商业也讲究因果。遁走美国后,FF尽管一直在寻求融资,可外媒将信用破产的贾跃亭视为FF融资的阻碍,他们认为只有与贾跃亭进行切割,FF才能获取顺畅的融资通道。老贾自然一百个不愿意,但终究抵不过悠悠众口,他于本月月初辞任法拉第未来CEO之职。

  彭小峰何许人也?2005年,彭小峰创立江西赛维LDK太阳能高科技有限公司,两年后公司就成功在纽交所挂牌上市,他一跃成为我国最年轻的新能源首富和江西省首富。虽然光伏市场好景不长,可在辞去董事长之职的第五个月,彭小峰很快借着“互联网+光伏”的绿能宝理财产品高调回归。

  绿能宝背后有不少能人,如史玉柱、许家印、科瑞基金郑跃文等,这些大佬的支持曾让彭小峰一度又风光起来,赛维LDK从纽交所摘牌尚不到两年,新公司又登纳斯达克。

  危机爆发在2017年4月,绿能宝宣布因光伏补贴延迟等原因陷入兑付危机,公告称逾期项目融资总额4.30亿元。当时兑付负责人毛毅峰曾承诺绿能宝绝不跑路,可年底逮捕令一出,彭小峰早不知跑哪里去了。现在据说,他大多时间都呆在加州。

  可叹的是,2013年彭小峰个人破产时,一直视史玉柱为偶像,可真出了事就成了“贾跃亭”。

  比如重庆首富尹明善,7月29日,万安科技将力帆股份旗下一家子公司告上法庭,原因是对方拖欠的600多万贷款迟迟未付。偌大的力帆连区区600万都拿不出来吗?可能是的,仅2019年上半年公司就亏损了9.47亿元。还有曾经的河南首富、辅仁药业董事长朱文臣,7月底,郑州中院已经将朱文臣列为“失信被执行人”,原因是收购的宋河酒业欠款2865万元未归还。

  更要命的是,辅仁药业账面上有货币资金16.56亿元,仅隔4个月后,朱文臣却拿不出6千万的分红款,如今“分红爽约”事件仍在持续发酵。

  首富变“首负”,这在房地产业也渐渐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千亿地产的曾永生、远太集团的林文侨以及厦门曾经的地产首富黄焕明接连翻车,一纸限制消费令更是将过往的风光尽数打散。而且他们不像王健林还能蛰伏以待,一夕遇难大多都可能是兵败如山倒。

  在国内,首富是“高危职业”,相比首富,互联网创业者虽然可能随时遭受政策监管,但他们自身的风险相对小很多。而之所以如今互联网产业出现的“老赖”也在增多,一方面可能是受创业环境影响,而另一方面,高速扩张和资本运作吹捧出的泡沫逐渐破裂,这让曾经畸形发展的公司浮出水面。

  业内对暴风和冯鑫出事似乎并不意外,早在冯鑫被逮捕之前,暴风已经摇摇欲坠。截至2019年7月29日,暴风集团新增53条失信被执行人信息,冯鑫也成了互联网负重最多的“老赖”。在我国互联网进阶历程中,妖股其实并不少,但尤以暴风和乐视最为显眼,现在乐视已经坍塌,暴风很可能步其后尘。冯鑫是不可能像老贾一样当个甩手掌柜了,而且暴风所剩资产恐怕也难以够他还债。

  冯鑫被捕后,圈内掀起过一阵感怀他的热潮,说他是个“好人”。这或许正是互联网的包容之处,对失败者更懂得宽容,可也有些过于情感主义,抛开“老赖”身份不谈,单单行贿和职务侵占两项就隐藏了诸多值得推敲的部分。

  这种倾向在戴威身上得到放大。Ofo资金链危机出现后,不仅欠供应商上千万元未还,而且十几亿的押金不知去向,这时戴威被列入失信名单,而徐小平随后便发文称:限制戴威坐飞机,是这个时代的悲哀。我们不可否认,戴威是个理想主义的创业者,可这并不意味着顶了创业者的光环,就无需为自己的失误买单。

  如此一来,创业融资和扩张花的是投资者的钱,创业失败,欠了用户和供应商的钱可以推脱,这说不定会催生出更多的“老赖”。

  无论是房地产、实业还是互联网经济,大佬成“老赖”的越来越多,但增加的只是数量吗?从信誉维护到一走了之再到多加粉饰,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了。

  时至今日,Supreme总能创造出适合千禧一代口味的产品,并不停地制造消费欲望,通过街头文化来激活年轻人市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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